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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表出几里地的二伯一家蹲张钦家门,粗胳膊壮汉的二伯不要脸了哭丧着说他们之前对张钦一家有多好,如今家中有点困难想求张钦接济一二,谁知张钦不肯呐!
别说,一个壮汉哭得涕泗流涟,粗大的嗓门震天地,看着挺凄惨的。更别说带着自己夫媳,还有两个半大二郎,同样哭得惨烈。
被哭声惹来的村民渐渐为成了圈,见人多了,二伯觉着气氛也来了。
猛地一扑,就要跪倒在张钦面前,想一举将钱拿下。
众人哗然,这可没有长辈跪晚辈的道理。
张钦怎么可能让这人跪下,他一个滑铲将人撞倒,没等二伯哭喊出声,率先制人。
“二伯啊,我们兄妹等你好久了。”
论哭,还真没比得过张钦的,就他那张脸,蹙眉一下都凭白一股娇软感。
只见他白皙的脸皮泛红,泪水简直堪比珍珠般一滴滴地流,微颤着的嘴轻声叹息:“原想着拼了这条命给小妹小弟留下个安身的屋子,等我不在了他们也能活着。”
他当众解开衣裳,将腰上一圈红痕露出,撸起袖子,双臂也是通体泛红,还鼓着几个大包。
在白皙娇嫩的肌肤衬托下,那被挠破了的皮肤格外狰狞。
村民一阵议论“哎呀,张钦你这是怎么了?”
“看着可真可怖,别是什么恶疾?”
张钦泣泪:“唉,是我不幸,得了这刮肉病,一发作起来就全身发痒,只恨的把肉生刮下来才好。”
“初期还能忍,等再过一段时日,连骨子都发痒,去看了大夫,大夫让我.....让我想吃什么就吃什么吧,也就今年的事了。”
他说的有模有样,配着这一身凄惨的伤痕,当即大家都信了。
“其实也有活命的法子,就是有一味药难得昂贵,一克便要一两银子,十日一服用,长期以往也能吊住命。”
“我们三兄妹孤苦伶仃的,没那命吃那贵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