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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最多还有半个月,傅霄会因渐冻症再次瘫痪,甚至终身半身不遂。
但那个曾经满心满眼都是傅霄的傻子已经死于大火。
她会忘记他,从这场烈火和断手中,以最惨烈的方式重获新生。
9
飞机开始起飞,沈萱靠在窗边,最后望了一眼下方那座承载了她所有回忆的城市轮廓。
随后,决然地转过头。
身体各处传来疼痛,让她脸色惨白如纸,冷汗浸湿了鬓角的白发。
她试图闭眼假寐,用意志力对抗这无处不在的痛苦。
飞机起飞约半小时后,机舱内传来的绝望叫喊声吵醒了她。
她睁开眼,循声望去,只见前排一个约莫七八岁的小女孩仰倒在座位上,小脸憋得发紫,双手痛苦地抓挠着自己的脖子,眼看就要窒息。
“天啊,她怎么了?”周围的乘客惊慌失措。
空姐迅速赶来,面色凝重:“她好像窒息了,情况危急,需要立刻返航!”
“不行!”女孩身旁的年轻男人急得满头大汗。“返航来不及了,她这情况撑不到落地,这里有没有医生?求求你们了!”
一位戴着眼镜的中年男人立刻上前:“我是医生,让开!”
男人蹲下身,试图掰开女孩的嘴进行压舌检查。
“住手!”沈萱高声阻止,强撑着从座位上站起来。“你不能这样做,你会害死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