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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觉守觉得这种羞辱已经涉及到小队的颜面,于是起身带走了路人甲。
“朱先生,您说的我都懂,我也没有自作多情。”女人咬着一根烟,披散着一头大波浪。她的发梢干枯分叉,有一种廉价的风情在身上,“路先生也不是第一个说我漂亮的人。”
“但他是第一个送我花的。”
第22章 22
今天,朱觉守正在单独接待一位贵客。
客人是一名举止优雅,谈吐不凡的年轻男人,代表一个古老的家族来给异能者联盟提供物资。
男人的姿态彬彬有礼,话语简洁有力又不失礼节。他能在这个年纪就代表家族来谈判,也说明了他非常的心机和手段。
然而,朱觉守在和男人对视的第一眼,就感到了无趣。
这种眼神他太熟悉了。
朱觉守在太多人的眼睛里看过类似的东西一种隐秘的、热切的欲/望。
朱觉守在培养和迎合这种欲/望上,简直不能再熟练。
只需要给他一个闷热的午后,一张柔软的床榻,他就能像掌控自己的手指一样掌控这场战斗,他会没什么触动地听着男男女女在他的身下呻吟叹息,像菟丝花一样缠绕他在他耳边呵气。
当男人兴致勃勃地向他介绍自己的家乡时,朱觉守在心里刻薄地想,他已经能算出这个男人会在第几分钟高/潮了。
一个小时后,朱觉守拉着那人的领带把他领进了一个私密包间。
他们暧昧地抱在一起。
当男人动手动脚的时候,包间的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