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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科长,他毕竟打了人了,还把两人打得住院。一个打断了小腿,脸上给了一拳,满脸开花,掉落门牙两颗。
一个小腹上踹了一脚,有内伤。
最可气的是人家已经倒地不起,还被他脸上踢了一脚。造成颧骨骨裂……”
“这人我要带走。”
那白科长打断了洪处长的话。
“行!”
洪处长点点头,“谁让你是市局的呢?没我官大,却比我横!”揶揄一句,又是说道:“不过,这医药费得他出。”
“这,不过分吧?”说完,笑眯眯地看着白科长。
那样子像看晚辈。
“没有,一分钱也不给!”
白科长嗪首一摇,“先动手打人,还是两个打一个,还想要医药费?再说了——”转头看向洪处长:“洪叔,苏浩的陈述你也听到了。
就替人家叫了辆板车,就要感谢信?
儿子想立功受奖也就算了,老子也想分一杯羹。
还要把人家立为反面典型。
这是把人家算计到骨髓里去了,打算敲骨吸髓了!
有这么干事的吗?”
那时候的警察办案、尤其是在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时候,很接地气。讲法律更讲人之常情,绝不会说出“不是你撞的,你为什么要扶?”这种混账话来。
白科长的这番话就人情味很重。
“那也只是他的一面之词。”
洪处长还是很不服气地解释,“怎么着也得听听范家两小子的口述吧?”
“不需要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