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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4章 驱灵死域——证明（第1页）

“你不能自己打开吗？”

“不能，因为我不是人类……你也知道的，这个世界的人类，在地联之后，便不再信任任何外族——甚至不再信任自己！而你的母亲之一，伊莎玛拉，就是他们的最顶尖造物，没有之一的那种”。

“我要是打开了之后呢？”

“你就可以离开了，你只是一把钥匙”。

“可我要是借机成神呢？”杰雷云淡风轻地靠在红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智械。

“您说笑了”智械的电子屏脸上浮现出一个捂脸笑的表情：“我之所以敢走到成神这一步，是因为我已经走到了最后一步，而即便如此，我仍要冒诸多风险……而您——您还差得远！”

“是吗？”

“您就不用试探了”智械的电子脸变得严肃，语气也认真起来：“真理是永恒且唯一的，所以成神，也是有公式和套路的，而您连起步都还没有开始”。

“那能说说吗？”杰雷好奇地看着智械，继续问道，“这个世界的神，是什么？”

“不管是物质星神也好，概念星神也罢，乃至旧日和古神——祂们不过都是把自身化作了客观规律而已，好了，时间不多了——你该做决定了！我们的行动，如今依旧吸引了太多的人”。

可杰雷思索了片刻，随即再面无表情地看着智械：“那我能要一碗大盘鸡吗？就是这饭店里十块钱一碗的那个”。

“可以！”智械打了个响指，后厨方向随即响起灶台的轰鸣声，之后祂饶有兴致地盯着杰雷：“我记得，您在穿越前，可是吃了足足半年，当时您还吃得反胃了”。

“但这也是我当时能吃的为数不多的、带大块肉的餐品……所以哪怕反胃，我也还是能吃下去”。

“是啊，那时的您，抑郁、自闭，连上吊的绳子都买好了，之前还试着自杀了两次，但都因为怕死而失败了……”说着这个智械沉默了一下后又说着：“您觉得，穿越之后您幸福吗？”

听闻杰雷咧开嘴，情绪复杂地笑了笑：“你看看我这样子，像幸福吗？我现在和以前，唯一的不同，就是享受了很多，见到了很多”。

“是啊，是啊~”智械望着杰雷，也开始真心赞叹：“穿越，穿越，以前您经常爱看这种穿越文！”

“因为我盲信那一切都是环境的问题，而不是我的问题”杰雷说着一碗冒着蒸汽的面飘了过来，后面还带着几个切好的洋葱，而杰雷看着洋葱，不由得笑了笑：“你还记得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