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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迎上来的沈星晚,他紧绷的下颌线似乎才极其缓慢地松弛了一分。没有言语,只是将脱下的外套随意地搭在臂弯,然后,几乎是踉跄地向前一步,伸出手臂,带着一种近乎寻求救赎的力量,将她紧紧地、深深地拥入怀中。
沈星晚被他抱得一个趔趄,随即稳稳地回抱住他。他身体的重量很大一部分压在她身上,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里沉重而略显急促的心跳,感受到他手臂肌肉细微的颤抖,还有那浸透了手术服的、冰凉又黏腻的汗水。他的脸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呼吸喷在她的皮肤上,带着一种劫后余生的粗重。
“结束了?”沈星晚的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了什么,手臂在他宽阔却此刻显得无比沉重的背上轻轻拍抚。
“嗯。”顾言的声音闷闷地从她颈窝传来,沙哑得厉害,像砂纸磨过,“…撑过来了。暂时。” 短短几个字,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只有沈星晚能听出那“暂时”二字背后,是怎样的惊心动魄与力挽狂澜。她没有再问,只是更紧地拥抱着他,用自己的体温和无声的接纳,去熨帖他冰冷疲惫的身躯,去承接他卸下重担后几乎要崩溃的脆弱。
许久,顾言才缓缓抬起头,眼底的血丝在玄关昏暗的光线下更加明显,但那份沉重的、几乎要将他压垮的窒息感,在妻子的怀抱里似乎消散了一些。他松开她,脚步有些虚浮地走进客厅,目光第一时间投向沙发区域。看到三个孩子安然沉睡的模样,看到那盏为他们守候的温暖落地灯,他眼底最后一丝紧绷终于彻底化开,被一种近乎虔诚的温柔所取代。这平凡的画面,此刻是比任何强心剂都更有效的慰藉。
他疲惫地走向厨房岛台,拉开一把高脚椅,几乎是跌坐下去,手肘撑在冰凉的台面上,手指用力按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沈星晚跟进来,默默地将那杯一直温着的牛奶推到他手边。顾言没有立刻喝,只是看着那袅袅升起的、几乎看不见的热气,眼神有些失焦。
沈星晚没有催促,也没有离开。她安静地站在他身侧,拿起岛台上放着的、她之前倒的那杯已经凉透的牛奶,自己小口地喝了起来。厨房里只剩下她细微的吞咽声,和顾言粗重而渐渐平复的呼吸声。这份沉默并不尴尬,反而像一片宁静的港湾,包容着一切惊涛骇浪后的余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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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饿吗?”沈星晚放下空杯,轻声问,“饭菜温着,给你下碗面?”
顾言这才仿佛被她的声音拉回现实。他侧过头,看向她。灯光下,她的脸庞带着同样未曾好好休息的倦意,眼神却依旧温润平和,像月光下静谧的湖面。他摇了摇头,动作迟缓而沉重:“没胃口…就想坐会儿。”
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带着一种深深的、几乎要将她刻入骨血的凝视。片刻,他像是耗尽了支撑的力气,缓缓地、试探地将自己的额头,轻轻抵在了沈星晚的腰侧。这是一个完全卸下防备、寻求支撑和慰藉的姿态。沈星晚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没有动,只是抬起手,指尖带着无尽的温柔,轻轻穿过他汗湿的、有些扎手的短发,一下,又一下,缓慢而坚定地梳理着。指尖偶尔划过他紧绷的头皮,感受到那下面汹涌的疲惫浪潮。
时间在静默的依偎和无声的抚慰中悄然流逝。厨房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而窗内这一方小小的天地,只有灶上保温灯发出一点微弱的光晕,和两人之间流淌的、无需言语的暖流。不知过了多久,沈星晚感到腰侧抵着的重量似乎沉了一些,顾言的呼吸也变得更加绵长均匀。她低头,发现他竟然维持着这个姿势,抵着她,沉沉地睡了过去。他紧蹙的眉头在睡梦中仍未完全舒展,但那份尖锐的疲惫感,终于被深沉的睡意暂时覆盖。
沈星晚的心,软得一塌糊涂,又带着细细密密的疼。她保持着姿势,一动不敢动,生怕惊醒了他。目光落在他沉睡的侧脸上,那些深刻的疲惫线条,此刻却让她感到无比的心安——他回来了,他平安地回来了,回到了他们温暖的、为他亮着灯的港湾。
她微微侧头,视线穿过厨房的门框,投向客厅深处。落地灯的光晕温柔地笼罩着沙发,念星抱着兔子玩偶,念初枕边的小木盒反射着微光,婴儿床里念辰的小胸脯规律地起伏。一切都静谧安好。
这尘世喧嚣,风波不止。总有人要披星戴月,去搏击风浪,去修补破碎的生命。而家,就是那盏无论多晚、无论风暴多大,都始终为他亮着的灯。灯下,有熟睡的孩子,有温热的牛奶,有她默默伸出的、承接他所有疲惫与脆弱的手。灯火虽微,暖意融融,足以抵御世间所有寒凉。
这,便是人间烟火里,最珍贵的“可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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