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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我也没多想,”阿瑶顿了下,“但这次看到季爻,我想通了这个问题。”
“六门从不管闲事,除非熟人相托。我在付琼名单上见过季爻名字——是你借他引六门入局的,对吗?”
阿瑶看他的眼神冰冷,胸腔的呼吸也急促了起来。
“是。”林涧沉默许久,终于承认,“我本想借机接触六门慢慢查,没想到,半路杀出个你。”
“所以,你就调查我?”
“不光查了,”林涧直视前方,顿了顿说,“我还发现付家那场蹊跷。巧合的是,你和喜婆婆是在那场大火之后,突然出现在洛南。”
“而且,你有寻尸的天赋。”
阿瑶深呼了气,问他:“那时候,你就怀疑我是付家人了?”
“只是怀疑,”林涧声音发涩,“没有证据。”
山风刮过,冷得刺骨,就像两人之间骤然凝结的寒意。
阿瑶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几分自嘲:“所以这三个月,你一直在陪我演戏?”
“不是的。”他转头看向阿瑶,眼底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后来的事情纯属巧合,包括那次去仓库救你…我本来就打算找你帮忙的。”
“只是齐福比你更早说了?”
远处残破的烽火台若隐若现,像只窥探的眼睛。
林涧一把抓住她的手腕:“阿瑶!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阿瑶直言不讳:“咱们也算是共同目标,不至于翻脸。我也知道林棠和六门一定不是巧合,你想给她收尸我理解,临夏之后到此为止吧。”
“好!”林涧回她。
阿瑶没吭声,背对着他往车边走,鞋子在雪地上踩出深深的印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