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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清的眼神瞬间比死灰还冷。
「如果这些都可以,我们就重新来过。」
如此,他依旧不死心,攒紧我的手不肯松:
「我留在这的时日不多了,宜主,你憎我恨我都好,我私心里希望你恨着我,这样,至少黏着我。」
「只是,就最后这数日,我接你出去,我们做一对真正的夫妻,哪怕只有几天,可好?」
他怎么能问出这么自私的话?
我掸开他的手:
「不好,拿走,脏。」
脏字说出口,裴清几乎是落荒而逃。
他是一手遮天的君主,可此刻,在我面前,却只是个束手无策的庸人。
17
裴清说自己没有几日了。
我不知他是什么意思,但我知道,我想做的事要来不及了。
三月二十四,孟家满门的头七。
我在冷宫烧着纸钱。
引鸢洗完衣服回来,我唤她:
「如今皇上准我们出去了,你回凤仪宫看看,宫人们都收拾好没有。」
她侍奉我多年,蹲在我脚边,仔仔细细打量起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