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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臭?!”
程屹前戳在玄关没换鞋,外套扯开一半挂在肩上,本来叉着腰正准备冲贺雨柔兴师问罪,谁知她忽然冒出这么一句,脸上还一副「是可忍孰不可忍」的无辜状。
贺雨柔慢条斯理地换鞋洗手,“一股烧糊了的焦油味儿,烟熏火燎的,跟个移动烟灰缸似的,你自己闻不出来?知道的是修网络的,不知道的以为修烟囱的呢~”
说贺雨柔温婉可人的,大概是没见过她人后的这一面,牙尖嘴利得近乎刻薄。程小哥低头嗅了嗅身上的羽绒服,是有些烟草气息,但也不至于那么难闻吧,“…你们女生不是挺喜欢这种「男人味儿」的么…”
“呸!”贺雨柔的厌恶不加掩饰,“谁告诉你这叫男人味儿?小…小时候清清爽爽的不挺好的,跟谁学得这一身的臭毛病。”
她险些脱口而出的是「小屁孩儿学什么人家抽烟」,话到嘴边想起来那是他最不喜欢的称谓,便踩了急刹。
程屹前将一身行套一件件扒下来,直接塞进了洗衣机,自顾自地辩解,“念书熬夜时偶尔来一根提提神,没什么瘾,只不过最近老跟室友一起打游戏…”
贺雨柔撇了撇嘴。回想那个将她熏退三里的单身寝室,也是服气,“那哪儿是个宿舍,简直就是个锅炉房。别处我不管,以后不许在家抽烟,你的衣服不要跟我的混在一起洗。”
程小哥扒得只剩下了短裤和工字背心,一步之遥的贺雨柔却没多看一眼,她洗完手路过他身边,脚步停顿,凑上前去闻了闻他的手臂,蹙眉道,“烟味儿都渗到骨头里了~”
程弟弟抬起胳膊闻了闻,“哪儿有那么夸张,你这是叫什么来着?…「色衰而爱弛」。”
“你才多大就「色衰」?”贺女士无语笑,与他擦肩而过,进到主卧关上了门。
说是室友,两个人就当真有模有样地做起了室友。
贺雨柔早出早归,她出门时程屹前还没起,等她洗漱完毕进房间休息了,程屹前回来。每天两个小时的时间差,错峰利用空间,加上差不多的卫生习惯,和谐。
再去单位,刚开始确实有活泼的同事冲贺雨柔挤眉弄眼,打趣什么小帅哥小鲜肉云云,水花过后无人再提。
大家都很忙,谁有空一直盯着别人的生活说三道四。贺雨柔有了正当理由不再参加工会联谊,主席大姐也无甚话说,程小伙子年轻归年轻,你不能说他不靠谱,那可是组织给介绍的对象。
当牛做马的工作日,头一低一抬就下班了,往复几次就到了周末。周五晚,贺雨柔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家,进门便看到弟弟木着一张脸歪在沙发上,盯着电视发呆。
搬进来快一星期了,基本没见程屹前在公共区域出现过,时间对不上是其一,估计小哥儿有点生她的气,一个轻度洁癖被人当面说臭不可闻,面皮上怎么挂的住。
“今天怎么这么早?”贺雨柔无视他的小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