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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池今天吹了风、温泉里的水温又太高,他才没泡多久,就被秦文瑞半推半劝地带回了酒店。
电灯泡一走,裴衷便理直气壮地绕了个圈,从背面环住练和豫,把下巴垫在对方肩膀上。
练和豫在岸边堆着小雪人,任由裴衷在自己的后颈上啄吻。
他反手摸了摸裴衷沾着水汽又凝结出冰霜的头发,感慨道:“这么会撒娇呢。”
“你堆的是我吗?”裴衷问道。
他顺便从旁边捏了把雪,搓成团递给练和豫,为对方的四不像雪人添砖加瓦。
“是你儿子。”
接过裴衷递过来的雪团,练和豫捏了根大雪条插在雪人腿间,又加了两瓣圆屁股,“这才是你。”
“……”
裴衷报复性地用虎牙啃了口练和豫的耳廓,随即将对方转过身来、按在池边,低头吻了下去。
三天没做,裴衷来势汹汹,亲得练和豫晕头转向的半硬了,才稍稍退开些。
“不行,还在外面呢。”练和豫气喘吁吁地抵着裴衷的胸口,边推边说:“温泉里也不太干净,回去再说。”
两人匆匆冲了个澡,还没来得及吹干头发,裴衷便被练和豫提溜出来,扔进床中央。
小物件都装在裴衷的随身袋里,练和豫懒得找,直接将袋子在床上倒了个底朝天。
“嗯?”
看见床上的兔绒发圈,练和豫完全忘记了找润滑剂的初衷。
这发圈还是裴衷在佛罗伦萨买的,布料触肌柔滑、发圈内外更是植满了或长或短的软毛。
裴衷只试戴带过一次,嫌它又热、挠得脖子又痒,便闲置在了抽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