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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一旁的奶瓶也空空如也,孩子还本能地去含住奶瓶,看起来饿坏了。
而傅雪薇在一旁手足无措。
尽管我不是孩子的亲生父亲,但这一幕还是让我的心脏一紧。
我泡好了奶粉,抱着孩子给她喂。
“什么声音啊,这么吵。”
我抬头,二楼的李越川懒洋洋地倚靠在栏杆上。
睡衣松松垮垮,脖子一大片痕迹。
“哎呦我把宝宝忘了。”
“都怪雪薇姐,害我睡到现在。”
他故意瞥我一眼,眼底的炫耀压都压不住。
“我得和雪薇姐说清楚,请我来是当男性母婴保健师的,总这么折腾我算什么啊。”
一边说,一边勾起一件破碎的睡衣,从二楼丢下来。
“抱歉啊闻昭哥,我们没控制好力度,把你这睡衣扯坏了。”
他轻蔑笑着,等待着我的反应。
可我只面无表情地抱着孩子,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这样的羞辱太过平常,我已习惯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