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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湛衣的指尖轻轻抚过符咒边缘。
“你走后的第七个春天,它突然开花了。”
松亭雪忽然握住他清瘦的手腕,引着去触碰最低处那根花枝。
带着晨露的花瓣沾在云湛衣苍白指尖,被体温晕开淡淡的胭脂色。
“那年我偷偷回来看你,见你对着枯枝输灵力。”
松亭雪的呼吸扫过他耳畔。
“你同桃树说‘若他归来见花开,定要折枝赠他’。”
云湛衣蓦地转头,发间垂落的银丝拂过松亭雪下颌。
晨光将他眼尾的水色染成琥珀。
“所以你故意让满山桃树同时开花?”
“是天地感应到有人等得太苦。”
松亭雪从怀中取出褪色的红绳,将两人的双鱼玉佩重新系在一处。
阴阳鱼相扣的清脆声响里,他忽然将云湛衣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隔着衣料,云湛衣的掌心触到温热起伏,那里跳动着与他同频的节奏。
百年前被戒鞭抽断经脉时没哭,被寒毒噬心时没哭的人,此刻却让泪水洇湿了松亭雪的衣襟。
“修为不必压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