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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兵们粗壮的胳膊把甜甜按到地上,洋娃娃掉落,甜甜吓得大哭。
奈温的声音又冷又轻:“我好痛苦啊,为什么只有我这么痛苦,你陪我玩玩吧。”
听着里面响起的惨叫,门口的佣兵有些顾虑:“这……还是在医院,是不是过了?”
旁边的人眼观鼻鼻观心:“在哪都一样,不想死的话,劝你少管闲事。”
奈温在木丹就无法无天,木丹的等级制度又畸形扭曲,就算他再犯浑也能被压下去,从前这种事他就没少干,反正无论闹出多大动静,都有人替他收场。
方知许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他撑着脑袋从冰凉的地板上起来,这一觉其实没多久,不到一个小时,但他将近一天一夜站在手术台前,铁打的身体都撑不住,实在熬不过就睡了一会。
方知许揉着眉心往休息室走,临了想到什么,拐到医院楼下超市,买了三盒草莓味的冰淇淋。
他可不想当一个食言的爸爸。
回到休息室的时候,门口站了好几位院里的领导,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怎么了?放心,手术很成功,不会有事。”方知许笑了笑,就要去开门。
“知许啊……”院长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进去。
“干嘛?”方知许莫名其妙,举起手里的袋子,“先让我进去,冰淇淋快化了,一会甜甜又该生气了,小姑娘可难哄。”
“知许啊……”院长重复一遍,潸然泪下。
方知许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
冰冷的太平间里,方知许见到甜甜的尸体。
她怀里被塞进破烂的洋娃娃,四肢关节扭断,怪异地拼接在一起,露出的皮肤充斥各种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