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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手摸了摸她的脸。
哭太多,小脸摸起来有轻微的皴迹,这会儿红肿的眼睛流不出泪,脸蛋就像熟透的桃子般,绵软又芬芳。
温香软玉在怀,着实没法冷静得下来。
刚擦完脸,他已经低头吻住她的嘴唇。
燥热与欲念在他的身体里翻滚,愈演愈烈,未有半分要止歇的意思。
他吐出一口浊气,将她按进自己怀里,单臂揽起她的身躯,起身往外走。
恒息营的寝宫极为宽敞,因为拢着一道道的厚帐幔,并不显得空旷,热气被纱幔拢着,便是赤身裸体都不觉得寒冷但对于恒忘泱来说,这温度就过高了。
他取了茶壶,又抱人回来。
恒息营正拿着窄口广肚的瓷药瓶端详。
恒忘泱坐上床,用真气将茶壶中的水蒸成温水,凑到她唇边,撬开她唇齿喂她喝水。
温水入口一半,顺着嘴唇洒出一半,她还不及下咽便剧烈咳嗽起来。
恒忘泱拍着她的背待她稍缓,又喂了些,结果还是咳得昏天黑地。
她整个人颠倒错乱,好像把正常的喘气与吞咽能力都给忘了。
恒忘泱皱眉,举起茶壶,自己先灌了一口,含在口中,捏着她下颌径直给她渡进喉……这回顺利咽下了。
一连哺了好几口,她的眼睛才慢慢恢复焦距。
招秀睁眼看到恒忘泱,下意识推拒茶壶,扭头把脸埋在他肩上,背塌着,浑身精疲力竭。
恒忘泱放下茶壶,手一抬,接住恒息营丢过来的瓷瓶。
他一拧开瓶口,招秀就嗅到一股浓烈的酒香,只是闻一闻就像是会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