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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刃抵在致命之处,宋彧却不以为然。
“信,我当然信。”
他游刃有余道:“你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杀我,为什么不动手?”
“……”
“我猜”宋彧身体前倾,刀刃深入脆弱的皮肤,脖子上顷刻渗出血痕。
“是她不让吧?”他把嗓音压得只剩气声,似恶鬼低语。
谢怀蔺握剑的手岿然不动。
两人保持着这个姿势对峙,最终,谢怀蔺手腕一转,宝剑哐地砍向床柱,削下一大块木片。
“留你一命,不过是因为你的死活无足轻重。”
他厌恶地擦拭掉剑身上的血迹,转身要走
多待一刻,他恐怕会忍不住弄死宋彧。
“话说回来,慕之。”
身后传来宋彧的声音。
“关于雁南关一战,你觉得真的是场意外吗?”
谢怀蔺脚步蓦地顿住。
“你什么意思?”
他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一个箭步冲回床前,拎起宋彧的衣领:“把话说清楚!”
三年前,谢怀蔺的父亲镇北侯中了敌人的伏击,十万兵马命丧雁南关,只有谢怀蔺和一小部分人活了下来,撤退到蓟州城苦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