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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云满心担忧地走进卧室,映入眼帘的便是老公王欣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眉头紧紧拧成个麻花,脸上每一道纹路都写满了痛苦,一看就是喝得酩酊大醉。他手背上的血还在往外渗,殷红的血迹已经蔓延开来,在洁白的床单上格外刺眼,看着怪吓人。
“老公,你喝了多少酒啊,你这到底是咋搞成这副模样的呀?” 诗云心急如焚,几步冲到王欣身边,半蹲下来,目光中满是心疼与焦急,声音里都带上了一丝颤抖。王欣此刻眉头紧皱,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微微开合,却只能发出微弱的哼哼声,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根本没精力回应诗云的关切。
诗云赶忙翻箱倒柜,平日里规整有序的柜子,此刻被她翻得一片狼藉,好不容易才找出纱布。她不敢有丝毫耽误,匆匆端来一盆清水,先是用毛巾轻轻蘸水,仔仔细细把王欣手上凝固的血块一点点洗净,清水很快就变得浑浊。
又翻出酒精,拿着棉签,手微微颤抖着,小心地往伤口上涂抹。每擦一下,王欣的眉头就皱得更紧,嘴里忍不住发出痛苦的闷哼,诗云见状,动作愈发轻柔,嘴里还不停念叨着 “忍一忍,马上就好”。伤口清理干净后,诗云凭借着以往照顾家人的经验,熟练地给王欣包扎好伤口,一圈又一圈,包得严严实实。
紧接着,她轻手轻脚地端来一盆温水,将毛巾缓缓浸入水中,待其充分浸湿后,才小心翼翼地拧干,拧到几乎不滴水的程度。随后,她的动作轻柔得如同微风拂过,一点点地为王欣擦拭脸庞,从额头到脸颊,再到下巴,那细致的模样,仿佛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将其损坏。
擦完脸,她又蹲下身子,把王欣的脚轻轻抬起,放进温水盆里,仔细地为王欣擦脚,从脚跟到脚背,再到每一个脚趾都没有遗漏。擦拭完毕,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轻轻扒下王欣那满是刺鼻酒味的衣服裤子,那股酒味弥漫开来,呛得她不禁皱了皱眉头,下意识地别过头去。
她又拿起早已准备好的干净睡衣,熟练地为王欣换上,先轻轻抬起王欣的上半身,把睡衣套上,再一点点整理好,接着又费力地抬起王欣的双腿,套上睡裤。做完这一切,她将被子轻轻拉起,仔细地掖好,确保每一处边角都严严实实,动作温柔得让人动容,仿佛在呵护一个易碎的梦境。
诗云回到客厅,看着被王欣酒后呕吐的沙发,皱着眉头,脸上写满了无奈。随后拿起清洁布,用力地来回擦拭,一遍又一遍,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滑落,滴在沙发上,直到那滩酒后呕吐物彻底消失不见,沙发终于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她才如释重负地长舒一口气。
等忙完这一切,墙上的时钟指针都快指向凌晨 2 点了,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挂钟秒针 “滴答滴答” 的声音,仿佛在给这寂静 “伴奏”。
破晓时分,窗外天色渐亮,一丝微光从窗帘缝隙挤入,在地板上投下光影。诗云从半梦半醒中睁开眼,王欣昨晚喝醉,灯亮了一夜,刺目的光线让她有些恍惚,脑袋昏沉沉的,一时不知今夕何夕。
她下意识看向身旁的老公,只见他背对着自己,宽阔的双肩微微抽动,似在压抑情绪,又像在独自落泪,透着难以言说的落寞与悲伤。
诗云心下一惊,仿若有只无形的手猛地揪住了她的心脏,满心的疑惑如潮水般翻涌而上。
她来不及细想,急忙俯下身,动作急切而又小心翼翼,想要看清王欣的脸。
当她凑近,那景象让她瞬间愣住 —— 王欣满脸泪水,晶莹的泪珠不断从眼角滚落,划过脸颊,枕头早已被打湿了大片。
“老公,你怎么哭了?” 诗云轻声问道,声音轻柔得如同春日微风,还轻轻晃了晃王欣的肩膀。但王欣此刻仿佛深陷在自己的思绪泥沼里,对她的呼唤充耳不闻,眼神空洞,好似灵魂早已飘向了远方。
诗云使劲揉了揉太阳穴,心里默默念叨着,肯定是老公喝的酒太上头了,等他清醒过来,一切估计就能恢复正常。这么想着,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躺回床上,拉了拉被子,很快就被黑暗的梦乡所吞没。
清晨的阳光温柔地洒在窗前,鸟儿在枝头欢快地唱着 “起床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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