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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洛璟的印鉴好些事都不费劲,单说出这宫门,侍卫只是查看一番便放回去了。
洛羽从袖中摸出金裸子去了主街上定了间上厢房,又寻人往相府递了封帖子,说是在此处等着他。
只是今日天色已晚,洛羽本以为今日那帖子是送不到晏廷手上的,不想睡得昏沉之时外间响起一阵轻微的敲打声,还有些节奏。
洛羽下床点上了灯火,外间那人的身形在烛火下显现,根本不肖看她便知道那人定是晏廷。
拿下闩子开了门,晏廷就站在门前,他穿了身黑衣,不似平常的宽袖衣衫,袖子用系带绑住,再往下瞧,他手里夹着一封信,式样看着是她今日往相府里抵的那封。
晏廷见了她,手扣住她的手,道:“阿衿,你不该出来的,我只不过去半月。”
洛羽顺势牵着他往里走,“不碍事的,且你瞧我,并无不是,只是……只是在行宫贪玩了些。”
晏廷将信搁在桌上,手覆上洛羽的额际,有些凉,她下意识往后仰避过他的手,软声道:“晏廷,凉。”
“是我考虑不周。”他垂下手,牵着她往床榻那处走,“不早了,早些睡,我看着你。”
“好。”
洛羽躺进被子里,晏廷顺势替她掖了被角,再次触碰到她额角的手已经回了温,替她抚顺了发丝。
方点上的烛火被晏廷灭了,室内一片寂静,晏廷靠坐在床沿, ? 眸子微瞌,看着一旁气息逐渐平稳的人儿,手不自觉的想要去触碰,却在离着只剩半分时顿住。
黑夜里,如若呢喃般的声音荡了出来:“不可以了,再等等。”
也不知是告诫自己还是其他。
第二日洛羽醒来时身旁已经没了人,不过经过一夜,他身上那股冷香似乎浸润了整个房间,让人很是心安。
桌上摆着一个托盘,逞着一碗粥和几碟小菜,粥用水温着还是热的,角落处放着一张卷着的用细绳绑好的纸张。
鸡丝粥的香味送进鼻腔,洗漱一番后洛羽慢慢用着,间隙时打开了那张卷纸,字迹还是熟悉的,一如他本人那般,连留言都是简言意骇的:虽已入夏,切勿贪凉,身体为重
“只知道说这个,与父皇母后并无不同,晏廷你就不能说些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