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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云溪的第一份工作是趁着半夜,去墓园打扫。
她拿着扫帚,累到天都发白,还是没做完主人交代的工作。
颜云溪心灰意冷的坐在地上,却碰到主人气势汹汹地前来。
她一眼扫过去,发现地面和没动过一样,气得脸都白了,一把抢过颜云溪手里的扫帚,对着她又打又骂。
“你四肢健全一小姑娘,居然扫地都不会?”
“既然什么都不会,你为什么要抢这份工作?”
“一会儿人都来了,让他们看见你偷懒耍滑,咱们两是不是要一起滚蛋走人?!”
颜云溪想过还手,可拿人手短的道理忽然涌上心头。
她垂着头强忍着,脑子里浮现裴寒舟第一次打工,什么都不会的样子。
那时他也带着一身伤回家,可自己做过什么?她冷冷扫了一眼,从医药箱里掏出廉价的创可贴,扔在裴寒舟脸上。
“笨死了,打个工都会受伤,你还能做点什么?”
裴寒舟笑眯眯的把创可贴粘在伤口上,一点抱怨都不愿说出。
现在想起来,他该有多疼?
颜云溪咬着牙打扫完墓园。
她那双矜贵的手哪里做过这些?
不过几个小时的时间就磨出血红的印子,可她咬着牙不肯出声。
这是她欠裴寒舟的,她必须还清!
接受的第二份工作,颜云溪被主人要求去酒吧陪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