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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议亲?有点天方夜谭了!提亲的都是媒人,哪有亲娘上阵的?
他们的身份一个天上一个地上,连她这类的侍女都明白:如若真的和浣礼在一起了,那才是让天下人贻笑大方了!
想罢,眼泪不由地打湿了眼眶,想要止泪,却越止越多。
只得扭过身躯,用宽袖遮住了脸庞,独留一个纤细的背影在啜泣中抽搐。
“你这是作甚?”刘夫人不明所以。
“我,我,我只是伤心罢了!浣夫人不妨有话直说,我左右不会为难浣家的。”
秋语伤心至极,藏着脸说道。
“刘夫人兴许还不得知,我家浣礼有意于秋语姑娘。”
浣娘子见这姑娘哭得不由自主,断定她和浣礼情深志坚。就算她不挑明,这件事也必将藏不住了。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这丫头自从新城回来就心神不宁。”
新嫂子
郎有情妾有意,媒人却不登门。
刘夫人协着刘式寻掌管这诺大的家业,也是人精一个,其中各种利害早就了然于心。
“不怕浣夫人笑话,这秋语,自小随我身边长大,我都是当妹妹疼的。她和秋彤不一样,我常私下里让她跟着画儿,就是想要让她也学些京城贵胄家的礼仪,趁着嬷嬷在这儿,能学多少是多少。”
“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不是女娃娃了,在这府中的男人,就连我们老爷,在秋语亲事议下来之前,我也是不允他和秋语单独说话的。”
“不是我争风吃醋,是我爱极了这孩子,不想让她粘染上任何不堪的事情。”
“近日,我也在琢磨着,让我们老爷把秋语认作妹妹,姓名纳入刘家的族谱,也不枉惜我俩之间的姐妹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