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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作剧大王天生就能给人带来快乐,听着乔治和弗雷德一唱一和忆往昔畅想未来,时间都变快了。
弗雷德说等一切结束,他就要搬回把戏坊住,我和乔治结婚,他继续住在德里克庄园就不合适了。
“乔治舍得你的好哥哥吗?”我揶揄道。
“不能让这家伙打扰我们二人世界!”
弗雷德嗤了一声。
晚上,我洗澡的时候乔治就在催,要不是临时被亚瑟叫住,他甚至想和我一起洗,梅林,幸好没有,陋居的浴室可经不起他造,等我回到房间,他也不知道从哪搞的玫瑰花瓣撒了一床,把我按在床上亲了一下,“等我亲爱的。”然后嗖的不见了。
连五分钟都没有,他就裹着浴巾幻影显形回来了,头发上还滴着水,拿起放在桌上的魔杖,我以为是要对头发用烘干咒,没想到他是锁门加闭耳塞听。
房间只亮了一盏小夜灯,红色的光晕投射在床头搭配满床的花瓣……温度在乔治解开身上的浴巾递过来让我帮他擦头发时迅速飙升,他里面什么都没穿!
小乔治是个恶劣的顽皮鬼,弓箭总是故意不瞄准靶心,在七环八环九环附近徘徊,似乎想勇夺描边大师这个称号。
太讨厌了,一会儿说起伏的丘壑和过往的风声影响了他的判断,一会又借口横穿草坪的溪流混淆了他的视线。
直把艳阳高照拖到暴雨临盆,举着弓箭试探的胳膊都酸了,才挑起唇角自信的射出第一箭,格兰芬多从来不惧风雨,甚至希望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
当然正中红心。
但箭矢的尾羽不知什么时候被白色的鱼线缠住了,轻轻一拽,铁质带着倒刺的坚硬箭头啵的一声从芦苇编制的靶子上脱离回到主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