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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则礼顺着贺九朝的话,请了个小长假。
审判庭很快批下来了。
两人商量着要去哪里玩,贺九朝提出想要去灵国看看,苏则礼笑着同意。
于是贺九朝很快开始收拾起东西来。
然而计划赶不上变化,就在两人出发的一天,贺九朝突如其来的迎来了他的易感期。
梁承羽上一秒还在嘲笑沈望亭,下一秒笑就僵住了。
他翻看了一下贺九朝的易感期记录,上面清楚的写着上一次易感期是今年的8月28号这才十月中呢?
他翻看着贺九朝的档案,好家伙,自从不用抑制剂以后,喝酒着的每次易感期都是和苏则礼一起度过的。
“这苏则礼算的未免太深了。”
他这是掐着时间回来的吧。
生怕贺九朝出什么事,一次都不敢让他自己度过。
他看向还在一丝不苟工作的某人,摇摇头,沈望亭的易感期比贺九朝要好上一些,沈家有财力,要找什么药都找的到,贺九朝那是真的全靠抑制剂。
虽然依旧痛苦,但也比贺九朝要好。
不过自从有了许轻舟以后,他就全靠折磨自己和许轻舟了。
最严重的时候,许轻舟差点死掉。
沈望亭那时就时时刻刻的守在他身边,生怕人出个三长两短,梁承羽觉得对就算是沈望亭他老子要死了他都不一定有这么上心。
也就他能自欺欺人的说自己只拿许轻舟当替身。
到底还是当局者迷,梁承羽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