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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她嗓音干涩:“我好像从来不知道这些。”
并不是她不知道。
只是不想知道。
从前她沉浸在困于岑家的苦痛,后来又亲眼目睹岑易母亲的离去。余玉无法坦然接受对岑厌好,更多时候是两耳不闻,放任对方。
岑厌过去遭遇了什么,又承受了什么。
她这个母亲一概不知。
余玉总是告诉岑厌去忍,去让着岑易。
日记上话语稚嫩,却句句诛心。
“妈妈好像很喜欢弟弟,但不是都说父母偏心亲生孩子吗?我不相信了。”
也不知什么时候起,余玉好像想通了些。
她困了自己一生。
也困了自己孩子的一生。
“很多次,我总让他要让着弟弟。”余玉嗓音干涩:“我也从没告诉他是什么原因。”
“岑易的母亲是病死的。当时明明有机会送医,但因为岑岚我什么都做不了,岑易还那么小,质问我的时候……”
余玉在小辈的面前,头一次压抑不住自己的无助,她弯下腰捧脸,肩膀都在微微颤抖。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在所有人的眼里,她就是那个害死岑易母亲的第三者,包括岑易也是这么认为。
他恨她,所以也恨岑厌。
可余玉又做不到理直气壮享受这所有,她只能告诉自己去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