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事实上,只要宋理枝课下得比较晚,牧廉都是会来等他的。
宋理枝每次或在某位校友捐献的树下、或在教室外安静的走廊、或在哪辆老师的车边,看见牧廉单手插兜等着的样子,都觉得——
好像有些事情一揭就过,有些人一回头就在,有些岁月痛得无处发泄,却总会在某一刻消失无踪。
宋理枝心里发甜发胀,但他面上不太显,每次只会勾起嘴角,走过去用手肘抵一下牧廉的胳膊,说:“走吧?”
于是某位男神就跟着他走了。
有时直接去食堂,有时会去比赛的教室,更多时候是回牧廉的出租屋。
大概是这样厮混在一起的日子太过惬意,别说之前的几周,就连比赛完了寒假已经放了十几天了,宋理枝才突然反应过来。
像回到被牧廉陪着的的小时候,总是一眨眼就长大了,一眨眼就过完了。
屋外银装素裹,校园外的小区偶有鞭炮细碎,满大街的年货喜气洋洋——时间走得这么快,居然就要过年了。
-
过年之前,对于某些优秀大学生来说,还有些比赛后的庆功宴在等着。
“我就知道,只要把你俩凑在一起,拿金奖板上钉钉啊!宋哥宋哥,我真得再敬你俩一杯!”
比赛结束,年级里为了这个项目留下来的学生也终于能回家了,为了庆祝今年取得的好成绩,导师们特地搞了场庆功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