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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埋进自己单手臂弯里,另一只手搭在后脖颈上,白皙的腕骨小小凸起。随着呼吸,背脊处漂亮的线条拱着睡衣时隐时现。
窗外响起第一声鸟啼,宋理枝在昏沉的意识里嗅到了清晨的气息。
是树叶的清香,混合了一点点泥土的味道。
他的床离窗户近,暑假每个早起的日子里都能闻到。
但今天好像不太一样。
这份熟悉的气味夹杂了一丝别的香气,清清爽爽,不像薄荷那么凉,又没樱花那么腻。
宋理枝动了动手指,毛茸茸的脑袋跟着动,从臂弯里露出一只惺忪睡眼。
熬了个大夜,眼睛睁开时还带了酸涩,耳廓收纳进风扇的嗡嗡声。
接着眼睛接收光线,风吹过来的前一秒,宋理枝看见和他隔了不远的牧廉转过头。
这人挡住了最刺眼的阳光,风扇吹过,细碎额发稍微遮了眼,他在写字的间隙扔过来一句:“早。”
声音哑哑的。
被晨起的困倦蒙住,脑子不是很清醒,过了会儿宋理枝才想起来——从昨晚到现在,他和牧廉一直没说话。
可睡意朦胧的某人不觉得尴尬,他重新把头埋下去,喉咙里传出一声发懵呓语。
而后十分不客气地抻抻筋,又偏头朝另一个没有太阳照射的方向,眯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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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他俩再熬了一个通宵,总算把宋理枝的假期作业搞定了。
期间鹦鹉好几次发来信息轰炸,宋理枝都因为在牧廉房间埋头苦干没顾得上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