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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叙扭过脸,觉得听见了笑话,“我喜欢你干什么?”
“那好吧。”
谢闻耸耸肩,找出酒店提供给顾客的浴袍,裹在身上就朝外走。
陶叙将他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他什么时候走进浴室,又是什么时候将浴袍套上,衣料摩挲的声音,他都没放过。
等到谢闻将手放到门把手上,陶叙才意识到,他将牙齿咬的发酸,此时不由得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下巴。
兴致正在消失,偏偏谢闻还在门口说话。
说个屁话,他要么过来和他做,要么直接滚蛋,陶叙烦躁地想。
但谢闻还在继续说——
“……都已经解决了,你现在安全了,想去哪里都可以,不用再和我待在一起。”
这是什么话?
陶叙下了床,就将谢闻往里拽,“你都把我永久标记了,让我不用再和你待在一起?”
这不是神经,还有什么是神经。
早说要散伙,谢闻咬他的时候他一定拼死抵抗。
谢闻沉默了一瞬,“标记是可以……”
谢闻被陶叙亲住了。
陶叙很生涩,发现怎么样都到不了谢闻的程度,他干脆咬了谢闻一口,嘴里有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