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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在战队的训练室碰头,因为是早上,所以大家都没有起床,不算大的训练室里只有临复和江衍时两个人。
“我去谈过了,姓何的那边不愿意再继续投资,宴溯时住院这件事对他打击好像很大,听他手下的人说这个狗东西想要出国。”临复抹了一把脸:“这孙子不知道是不是惹了事,连战队卖不卖的出去都不在意了。”
江衍时沉默着没有说话。
临复盘算起来战队其他人的安置:“现在你们五个人,除了桉叶还有一些身价之外,剩下最好的情况可能是B组替补,再次一点去打次级联赛,不过时间身上背着的舆论最多,基本上没有人愿意接手,你呢?衍哥,你有什么打算?”
江衍时27岁,目前联盟年纪最大的在役选手,甚至比IX的教练临复年纪还要大两岁。
训练室里落针可闻。
临复在等待着江衍时的回复,然后在沉默几分钟之后,他缓缓开口:“IX从建队到现在我一直都在,跟着战队打过线下赛,城市赛,次级联赛,也打过露天的,设施简陋的全国大赛,后来年轻有实力的选手顶上,我退到二队,做选手的替补,现在又被提到一队来……但再过两个月我就要满27岁整了,说实话,我知道自己其实应该退出职业赛场了。”
“在时间去医院之前我想着去和战队的投资人聊一聊其他人合同的事情,至少在最后几天能给他们谈下来解约做自由人的权益,把战队的固定名额卖了,给大家分点钱……”
临复叹了一口气:“你没必要自己背负选手们的未来。”
江衍时没有回应他这句话,而是说起了昨天宿时和言蹊他们的SOLO。
“听说他失忆了?”临复问到
江衍时点点头。“他说想让我给他一个机会。”
他用手指摩挲着杯子边:“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应,我当时应该直接了当的拒绝,然后和他讲战队当下的困境,但……怎么说呢,临教,你见了他人你就会知道,他和之前完全像是两个人。”
江衍时想到了昨天少年人有些倔强的眉眼,放在从前这样的表情是绝对不会出现在这张脸上的,江衍时甚至有种莫名的感觉,对方的变化根本不是轻描淡写的失忆就能解释的通,而且昨天江衍时回了宿舍对他们SOLO进行了复盘,对方的中单和之前完全是两种风格,江衍时打辅助位,对所有队员的细节操作都很了解,他可以肯定的是,有一些细节处理宴溯时在失忆前绝对不会做出来。
失忆不会改变一个人的习惯,江衍时觉得,或许只有一些怪力乱神的猜测能够佐证他的想法,但这样的猜测太过诡异,江衍时不敢随便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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