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降谷下意识抿紧了嘴唇。
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即使对方表现得再温和、哪怕理智告诉他面前的人是族谱都被查得清清楚楚的可以绝对信任的公安专用心理医生,他也很难把那些私人的事情和对方分享。
特别是关于景光。
他的表情毫无疑问被对面的医生捕捉到了。
三十余岁的优雅女性笑了笑,体贴地换了话题:
“可能是我的问题太过泛泛了。可以聊聊您的宠物吗?刚刚听您说,是一只可爱的布偶猫对吗?它多大了?……”
谈话总算继续了下去。
半个多小时后,心理医生微笑着停下了话头:
“降谷先生。我想,我们今天的交流到这里就可以暂时结束了。”
降谷下意识地道歉:
“很抱歉……”
是他的问题。完全没有办法对着心理医生敞开心扉,一旦聊得深入一点就本能地转移话题,甚至用“波本”式的话术绕过去。
对于和景光相处的一些细节也下意识地模糊掉了。
几次下来,专业就是心理学的医生怎么可能察觉不到这种圆滑的回避方式和警惕态度?
对方尝试用更恳切的方式获得更多信息,但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