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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暄鹤费劲心思,花了一两月送上价值连城的首饰,也不过得她一句“还不错”。
现在她不想要他了,他从首饰铺子上,花了一炷香选来的破东西,算得了什么。
他走到外面,阳光刺眼,哪里还有福嘉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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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嘉与曹暄鹤倒是没有走远,两人在外城闲逛。
眼见年关,街上异常热闹,有几段路水泄不通。巳时一过,街上更是挤满了晚起吃早茶看戏的人,曹暄鹤感叹道:“不过几年没回京,外城也这样繁华了。”
福嘉没说话,李亨一直致力于减少对民间商贸的干涉,成效为臣子们所赞叹,她听惯了,便熟视无睹了。
被曹暄鹤一提,才发现的确如此。
曹暄鹤看她眸中闪动,似是有了情绪,便道:“还记得我离开京城时,你叫白禾把我们定情的信物退回,那时候我真的是……如五雷轰顶……”
福嘉知道他当年是不得已,但她对这个话题兴趣不大,浅浅带过:“都过去了,我也不会怪你的。”
曹暄鹤如释重负,刚要开口,福嘉突然思索着道:“昨晚你递去折子,说裁撤宣徽院职能的事……此话怎么说。”
曹暄鹤赶紧道:“我知晓殿下一直忌惮世家势大,可从太常寺下手。”
福嘉想了想,意会了他的意思:“太常寺中世家子弟众多,不涉军权财权,动一动不打眼。又与宣徽院职能部分重迭,裁撤宣徽院,将其人员并入太常寺,你是这个意思吗?”
曹暄鹤道:“公主冰雪聪明,正是如此。宣徽院中殿下心腹众多,之后再做什么,也方便。”
福嘉叹气:“得饶人处且饶人,我们这一辈,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后面的事留给墨砚的儿女吧。”
曹暄鹤跟着道:“殿下性子仁厚,是世家子弟的福泽。”
福嘉嘴上应付着他,心里却觉得这个人好没劲,说什么都是一副文绉绉的模样。
她不紧不慢地道:“那曹卿愿在这其间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