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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地被顶进身体最深处,肉棒直插花心戳着生殖腔,兰斯浑身一颤仰着脖颈失声呻吟,一种被操透的酸胀,花心浇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打在闻其咎龟头上。
闻其咎被骤然一股脑地浇了个透彻,肉棒都能感受到汁水的粘腻,滚烫湿滑,缠在鸡巴上就紧紧贴着不放,浇地他险些脑子一热缴械。
“宝宝爽了?”闻其咎停下不动缓了口气,抱着兰斯抵在床头上,冰冷的铁架子让兰斯呜咽一声缩在闻其咎怀里,他把剩下的干净枕头又垫在了兰斯身后。
如愿换了姿势,兰斯从床垫和闻其咎之间,换成了被困在床头架和闻其咎中间,还是被压得动弹不得,他情欲上头就想撒娇,贴着闻其咎哼唧。
冷冽沉着的熟男音色被他染地娇且粘连,兰斯记不得这是他们决裂的第二年、是他不敢承认闻其咎不爱他,于是也佯装出恨意追着闻其咎喊打喊杀的第二年。
从帝星追到帝国坟场,再到荒无人烟的这里,闻其咎果真一次不回头,不管被抓住多少次也还是会逃掉。
此时兰斯被闻其咎抱着,就只记得从前在一起的日子,闻其咎多宠他呀,不介意他不A不O的身体,放着娇娇软软的Omega不要,只能操他这个怪胎的屁眼。
他说逼太小了不能肏,闻其咎也就真的一次不碰哪里,痒了就给他舔、说宝宝真可爱、喜欢宝宝的小逼和大奶子,一次也不让兰斯难过,还要在外面扮成下面那个,叫兰斯老公,保全他上将的面子。
“宝宝?”迟迟不出声,闻其咎以为他不舒服,推开一些想要拔出去,还没看到兰斯的神情就被再次抱紧。
“老公继续呀,我好了。”兰斯贴着他蹭,奶尖像两颗红宝石硌在闻其咎身上磨,想到闻其咎憋得难受于是补上一句:“可以重一点、操烂也没关系。”
坦诚纯情中诱人而不自知,似乎除了满足闻其咎的需求再没有别的意思,直白的送上身体任人采撷。
他以前不这样的,刚开始那段时间就算爽极了也咬着牙不肯叫出声,只从喉咙深处透出受刑一样的闷哼,身体僵硬又羞耻,不肯让闻其咎看。
发现了之后闻其咎就哄他,夸他声音好听,夸他身体好看、水多又甜又好操,撞着他的敏感点说想听他叫老公,次次耐心哄下去,爱不释手把吻落在全身各处。
他从不知道自己会被人捧在手心里无限包容地爱着……
“哈啊~老公、好喜欢,好爽…老公抱我。”闻其咎肉棒噼啪凿打小穴,弓起身子闷哼着啃他奶尖,硬挺的红珠子含在嘴里用牙关捻,用舌尖勾吮出奶的小孔。
他舒服地想哭想叫,落在实处只想闻其咎把他抱紧一点,被撞得摇摇晃晃仰着头,双手胡乱插在闻其咎发根,想把他从胸前拽起来,手指却不肯用力。
“呜呜……没奶了老公,呃啊~别咬、奶子要坏了!”闻其咎手指扣着乳房挤压把玩,一团绵软的奶子在手中变形,起身前嘴里还叼着奶头,撕咬着高高扯起。
被闻其咎吐出的乳房弹跳不止,奶尖激烈摇晃在空气中甩动,上面挂满口水和吮吸的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