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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哉,这刘家人不知道刘昭安还有个举人弟弟?怎么也轮不到他们那边过继肆子吃绝户啊。”
“这么着急,可能还有急着气死刘昭安的意思,吃相属实难看。”
宋微辞:“也许是这刘昭钦身份不妥。”
“嗯?”
“若是一般庶子也是有继承权的,他恐是母族那边十分见不得人,在刘家虽受了养育,但未必被记入族谱,或者以养子记,起码在继承权上不得礼法支持,真上薄公堂,占不了好,其次是他有继承权,但不得刘昭安喜欢,或者刘昭安不甘心把家产给这个非同母的弟弟,宁可寻嗣子做后裔传代。甚至有可能他对这个弟弟也是喜爱跟看重的,但依旧会选嗣子。”
这是人家的家事,没法言说,而且听说刘家其实没什么家产,布行是早已没落的,全凭刘昭安年不过十四就做学徒打拼,辛苦操持....
其实跟白手起家无甚区别,后来一路扶持族人,荫蔽族亲,予了丰沛日子。
但人心,贪是一切恶的源头。
宋微辞在这边都能听到刘昭安咳嗽的声音,满是疲惫跟痛苦,又在一声声咳嗽中被捂着的手掌压着。
可怜。
这是每个人看到后都心生戚戚的情绪。
但她也知道就是因为刘家有这样的局面,刘昭安夫妻自是求子心切,也难怪丽娘会登山。
可,她到底在哪遇害?莫非是在燕子坡那边?可
春鈤
若是燕子坡,她一介女流怎可能独身前去?
“燕子坡那边现在有动静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