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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聿明仗着手长脚长,将她困住,挠着她身上的痒痒肉,她笑得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对方才肯放过她。
沈聿明轻咳了一声,“不闹你了,我今儿来还有事要说。”
云暮半信半疑地往他身边靠了靠发现看沈聿明只是圈住她,并无其他动作才终于放心。
“老七正在挖我的人,裴然那头也不开口,父皇没再让人动刑,看来还是想要保住他。”
云暮和沈聿明布局了将近一个月,为此不惜千里迢迢把人从润州带到京城,他们做了这么多,为的就是能将裴然他们一网打尽。
可最后裴然不仅没有供出崔相,如今还有重返朝堂的可能,云暮如何能忍?
她看向角落的那个木箱,“若皇上执意要保裴然,那就休怪我将账册散出去了。”
梁文帝想要的是名垂青史,她要其遗臭万年。
“镇北侯的事调查得如何了?”
沈聿明道:“差不多了。”
云暮起身朝书桌后走去,提笔写下几个药名,“你去替我准备这些药材,三日后,皇上定会上朝,寻个人让其在朝堂上将此事捅出。”
沈聿明意外看她,“你从前……”
先前西北和南边屡受敌国进犯,东胡对大梁虎视眈眈,且势在必得,云暮不想乱了在外杀敌的将士的心,便一再忍耐。
如今余炳仁将东胡击退至虎门关外,长平侯亦灭了南边的几个小国,士气高涨。他们本就对梁文帝心存怨念,此刻身死,对他们影响不大。
“只是你还得多多提防梁今越,皇上一死,崔家必定会寻由头把人放出,人一旦出来,想再让他进去可就难了。”
她回想起裴然下诏狱那日,就在回府的路上,她被人拦下了马车,娇蛮跋扈的崔苒将她骂了一通。
她不过激了对方几句,崔苒道:“你害了太子表哥就是为了给七皇子作投名状,你当真以为对方是个软柿子?你且等着看吧,将来有你后悔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