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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到禁锢已久的灵机重新在体内流淌,刘仁舒展筋骨,恨不得长啸一声,以宣泄心中快意。
但在此囚室之中如此施为,多少有些不好,他还是放下了这个念头。
见到这位鹤发道人前倨后恭的面孔,他撇撇嘴,腹诽了一句,
“看来这位蒋堂主终是棋差一着,不敌百枯堂主与守正道友啊!什么以德服人,谁信呢?”
当然,鹤发道人此时和和气气,刘仁也没有拂他的颜面。
卫鸿的关系和力量,虽然能救他一回,但并非他能长久借用之物。
小人得志便猖狂,不是很明智的选择。
“上使,我也是冤枉的啊!”
“是啊,贫道亦是被牵扯的,并没有通魔!还请上使明察!”
两人交谈的功夫,附近石室关押的十数位道人俱是被惊动。
他们瞪大着眼睛凑到石室前的铁栏上,不住地诉说着冤情。
“你们若有冤情,诸位同道自会明辨,等着吧!”
与这些道人说话时,鹤发道人全然不客气,完全是另一幅面孔。
他冷哼一声,眼神如刀扫过,吓得场中众人一阵噤声。
“刘兄,刘兄!你是知道我的,我亦是清白之人!”
一位看去六十许的老叟对着刘仁嘶吼,伸出手想要去够他的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