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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持间,他怀里的云枳夏咬了咬唇,痛呼出声:
“薛郎,你勒痛我了。”
薛如璋这才从失神中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后,他忙不迭地抱着云枳夏离去。
脚步慌乱,看也不敢看我。
只哑声丢下一句:
“和离这件事你说了不算,容宛,你想都别想!”
我丢下手中的长剑,扶起哭红了眼的红菱,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脑中飞快地闪过一抹异样,我一顿。
留种娘子,是牢狱中最低贱的存在。
世家倾覆之际,会花上那么几块碎银,为家族留下火种血脉。
但那些,都是犯了死罪九族不存的重犯。
薛如璋是犯了错,可是,薛家大族还在,如何用得着他在狱中留下血脉?
他又哪来的银子打点刑狱司的人?
想到这里,我的眼神冷了下来:
“红菱,让人去查一查云枳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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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日之后,我忙着清算嫁妆,竟难得和薛如璋碰上一面。
云枳夏缠他缠得紧,丝毫不敢给我和他相处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