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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了了摇摇头,“我没法确定,你要不去问问他?”
“怎么问?”
夫妻二人一筹莫展。
“他如果是在坚持服药,为什么突然又把药丢了?”崔了了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丈夫。
他们谁都不是韩思农,自然无从回答,得知为何这样做的原因。
也许,韩思农靠着这些药撑过了这几年,去到了一个个他要想去到的地方,现在他不需要了,是因为,他觉得旅行不用再继续了吗?
韩思农不想靠药物,再打造一个理想正常的自己,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吗?
严英不敢想,因为只要想下去,便会延展出一个很坏的局面。
严英抓着这两瓶药,在韩思农入睡前,敲醒了客房门。韩思农侧身,让他进去。他还未开口,韩思农就瞥见了他手上拿的东西。
“被你发现了。”韩思农露出一个好像挺遗憾的笑容。
“这是真的吗?”严英嗓子很哑,像落满了灰尘,“你生病了?”
韩思农自知不可能用笑去诓他,也没法转移话题,索性承认,“嗯,有一段时间了。”
“可以治好的吧。”
“也许,医生说有10%左右的人,在初期发现得早,得到很好的治疗,就没再继续恶化下去。”
“告诉我,你是那10%。”
“我这人还算有福气……”韩思农耸耸肩,“病情发现得早。”
严英稍稍松了一口气,但他很快又觉得有些不对劲。潜意识在他耳边打小报告,韩思农没有告诉自己实情。
“思农……”严英惴惴不安盯着韩思农,“你准备去哪里治疗?回美国吗?”
“是啊。”韩思农快速回。
“我可以跟你一块去吗?让我了解一下具体情况,这样我也能跟你的主治医生沟通,以防有什么意外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