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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
隐烟堂外,她出声唤住了阮鹤年。
阮鹤年回头看她,“怎么了?”
阮青黛朝堂内看了一眼,小声道,“我今日奉皇后娘娘之命去太学时,恰好撞见二弟带着些人,欺凌一个寒门学子……”
阮鹤年显然没往心里去,轻描淡写地,“他年纪小,同窗之间玩闹罢了。”
阮青黛抿唇。
若换作从前,她定是会顺从父亲,不再多说什么。可一想到在梦里见到阮氏败落的场景,她心中难安,还是拦住了阮鹤年。
“父亲……”
阮鹤年有些不耐地皱眉,“还有何事?”
阮青黛垂眼,“您方才也说了,如今朝中正缺人才,陛下和太子自然对太学院寄予厚望,绝不容藏污纳垢之事……可三弟却在这种关头对寒门子弟挥鞭相向,若他还不就此收手,继续胡闹下去,怕是会连累整个魏国公府……”
闻言,阮鹤年的脸色才微微沉了下来。
片刻后,阮青黛从隐烟堂离开,没走几步就听得阮鹤年厉声训斥阮子珩,并叫人上家法。
兰苕听着阮子珩的哀嚎声,心里痛快得很,她加快步子追上阮青黛,双眼都发亮,“姑娘,你总算出息一回了!二公子那样嚣张跋扈,就该让他吃吃苦头!”
阮青黛虽做了这个决定,可心里仍有些发慌,苦笑,“这下不仅得罪了阮子珩,恐怕连夫人也要怨恨上我,还不知以后会惹来什么麻烦……”
兰苕面色讪讪,“您也是为了魏国公府好嘛。”
阮青黛没再应声,精致的面容蒙上一层阴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