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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第3页）

“……这有点狡猾。”岑缨小声说。

“可不是么。”北洛自嘲地笑：“所以我哪里肯当那劳什子的王。直到魔族入侵……我一时嘴硬，害死多少人。”

岑缨大摇其头：“这种事哪好追根溯源，都是因果连锁，推不出个理的。”

北洛掐了掐她的脸：“我想开了，现在不晚，谢谢你。至于你，”他转向云无月：“你那又是怎回事？是不是该说清楚。”

云无月不想答，四下望了一圈：“……长柳呢？”

果然帝陵前只剩下他们三人，不见长柳身影。北洛催她：“少转移话题，那人无恶意，求助事了自然就走了，我不担心他。我只担心你那个夜长庚。”

这说法很让岑缨警惕：“‘你那个’是什么意思？”

北洛幸灾乐祸地笑：“不能光让我老底翻尽，你就保守秘密吧，况且那人可是惹到我头上了。我和那个刘兄在梦中梦的时候，听见你和夜长庚对话了。先说‘声音’是怎么回事？”

岑缨马上扭头眼巴巴看云无月，而后者少见地露出了一点别扭的表情。

“……‘声音’是我魇族的力量，只凭‘声音’便可以轻易夺人性命。四百年前，妖族与人之间势同水火，妖物伤人颇多，人族也拿妖丹修炼。因此有些小妖便被鼓动，围住了一座并无修行者的人族城池，要给人族一个教训。”

“那是……鄢陵？”

“是。其实这是某个大妖设的局，而我虽能牵制大妖，却无瑕顾及城中。此时夜长庚找到我，说能帮我，但他碰巧失去了他的声音，便要拿走我的。”

北洛冷哼：“这时机也太巧了。”

“虽是如此，当时箭在弦上，没有更好的法子。夜长庚拿了我的声音，倒也成功护住了城里，只是这事没有就此完结，我之所以重伤，也是拜他偷袭所赐。”

“卑鄙啊！”岑缨非常纠结：“可是他又要算是鄢陵的恩人吧……真是不想要这样的恩人。”

“哼，救人不过也是为了偷袭云无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