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邱怀君之前谈过一场无疾而终的恋爱,他初三的时候,高中部的学姐热烈地追求他,在毕业的时候也向他示爱。
邱怀君答应了,并天真地将它叫做“爱情”。
他可以抽烟的时候将烟雾涂在她的嘴唇上,也可以把她的头发缠在手指上。
学姐对他外表的兴趣胜于性格,邱怀君什么都不用做,站在那里就行。
这场“爱情”变故在学姐知道他是小三儿子之后改变,她看他的眼神变了,对于正义过分仰慕,对于这点黑暗的衍生物厌恶至极,于是说了“分手”。
“我要是你,我就死了算了,你妈当小三的,”学姐站得离他很远,“你恶不恶心?”邱怀。九吧儿六叁八龄叁无·君对此嗤之以鼻,说“赶紧走”,回家之后却难过地哭。
他承认他太想要人陪,太想要人爱了。
没人会不渴求被爱,就算他浑身生刺,也企图有人躲开所有刺带来的伤口,严丝合缝地贴上他的要害处,拥抱他。
这样即便坠入一场火焰事故,疼痛也可以忽略不计。
而今天他在贺青川的嘴里久违地听到了那个字,“情”字,尽管这个字和“偷”联系在一起。
贺青川真有意思,把上床做爱叫“情”。
不过或许是他多虑,毕竟“做爱”也带一个“爱”字,但性欲高潮不需要“爱”。
偷情也是如此。
穴里的跳蛋一直在震动,贺青川大发慈悲开的最低档,声音可以忽略不计,但带来的快感却是难以消除的。
范扬给他带了校服,他在卫生间换衣服的时候看到了内裤很大一块湿痕。
除了连续的高潮,还有头脑的昏沉,邱怀君不知道为什么头疼得厉害。
“你让我给你带校服干嘛啊?”范扬靠近他,在课上小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