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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奕欢说你好全了再来有些客套意思在,他想说的是你爬着都要来看我要和我在一块,但秦晓华这么一说,他自己良心上有几分过不去,也就不再好意思催白礼德。
没想到白礼德那之后还真绝口不提自己要来看他的事,只是两三天来一个电话,问问他最近怎么样,身体舒不舒服,还让白奕欢叫厨房把燕窝阿胶煮给他吃。
“你有病吧,”白奕欢说,“女人坐月子才吃那种东西…”“你哪里不是女人了?”白礼德说。
“哥哥都摸过还不承认?”白奕欢想给他电话挂了,又实在是有点想和人说话,就骂了他一句老男人没好话。
那边白礼德笑了一声,说“知道哥哥今年几岁吗?”“四十打上吧,”白奕欢含糊着说,“谁管你。”
白礼德不和他纠缠,只是说了一句“哥哥下周就三十一了。”
“那你把我放出去,”白奕欢说,“我给你送份大礼。”
“大礼也不是用我自己的钱买的,”白礼德说,“不用了,心意到了就行。”
白奕欢又和他嚷嚷什么你的钱明明是白家的钱,是我的钱,没有白家你能有今天?白礼德都听了,还笑着和他说骂就骂了,别把自己气着,反而真的把他气着了。
挂了电话之后白奕欢心想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白礼德这个老狐狸提醒他自己生日快到了,那肯定是有所图谋。
不知道自己要是别出心裁给他想个生日礼物白礼德能不能就前事一笔勾销,把他从这个精神病院放出去。
但他在这个地方又能搞出什么像样的惊喜?他都没权直接打电话给白礼德。
想到这他又开始怨恨了,白礼德天天耍着他玩儿,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反正不是好心。
白奕欢也没什么别的好做,这两天只想着这件事。
疗养院这边也没再给他做什么检查,有一次他胃有点不舒服,连带着下腹有点疼,他按铃叫了医生,但来的不是林医生。
白奕欢问那个医生怎么不是林医生来,她说林医生最近请假几天,下周就回来了。
请假几天,不会是伺候白礼德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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