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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定睿看着床头的名片,除了怒火之外更多的是惊讶。
她居然敢回来?
指尖的名片摆明,她不仅回来了,而且一回来就招惹他。Summer是严氏大中华地区的负责人,他居然掉以轻心。
三杯伏特加,好一个涂严。
揉着略微发疼的额头,揉碎手中的名片,名片上的水晶耳坠刮伤他的手掌,看着掌心一点点猩红,那种细微的疼痛扩散开来。
六年,这个女人还是像六年前一样,只给他无尽的疼。
闭上眼,昨夜的缠绵像是洪水,难怪那么真实,因为根本不是幻想。
驰新予曾对他说:忘不掉就不要忘,时间久了,总有你想记起都记不起的一天。
可是这六年,他没有一刻能记不起。
痛入骨髓,爱如切肤,如何记不起?
光着身子走进浴室,冰凉的水冲在身上,洗去毒药的味道。
涂严,不要招惹我,因为我真的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控制不住的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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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定睿站在图书馆的大楼下仰着头看演讲的宣传海报,涂严一蹦一跳的捉弄他,却被死死的拉住,她侧头看着他凝重的表情,撅着小嘴,“这个严广厦比我漂亮吗?干嘛看他不看我?”
“他是我爸爸。”胡定睿说的风轻云淡。
涂严微张小嘴,满是惊讶。再次认真的看看海报——“安得广厦千万间,助得天下学子尽欢颜——严广厦斥资千万,资助学子创业。”“你什么时候冒出来这么有钱的老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