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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烫的精液就这样毫无征兆地从食道滑进自己的胃袋,区铭说不出这种怪异感,但只要是罗正云的东西,他都甘之如饴地接受所有。
舔了舔唇边的剩余黏液,他攀爬上罗正云的双腿,小心询问自己的下一步安排:“您想狗怎么做?”
罗正云鲁莽地抓起对方的手,狠狠甩到床上,居高临下,“给点阳光就灿烂了可不行,我可没说过要你站起来。”
他说的话是如此的温和,可眼底的狠劲和手背绷起的青筋都在告诉区铭,他的主人不允许他擅自行动。
可不知道为何,区铭就是在这种极致的压迫感中射精了,他双腿发颤,身体抖动,这一切无关害怕,而是来自骨子深处的兴奋,他语无伦次:“…抱歉……是狗奴错了……请、请您责罚。”
罗正云按住区铭饱满的胸膛,不留余力地抠挖着这片富有弹性的肌肉,“这就来惩罚你……”
红酒
U盘是拿到手了,但方棠还在犹豫中,所以,没上交结束这个任务。
此时的他还在整理区景牧给他带来的违和感,如果对方对自己有意的话,那么一切似乎都说得通了,可他们前些年毫无接触,这种突然萌发的情感实在过于突兀让他不得不否认这个猜测。
究竟要从哪个角度去思考呢?
这个回答被区景牧的到来打断,方棠将人迎进门,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老板大驾光临倒是让寒舍蓬荜生辉呢。”
区景牧推搡了对方一下,失笑:“你这种文绉绉的作态给我一种想要动手的冲动呢。”
方棠捏着嗓子道:“人家不是你的小可爱了吗?竟然想打人家。”
区景牧换鞋的动作一顿,转身准备离开:“看来我来错地方了,容你恢复了我再来吧。”
方棠这才收敛起来,拦腰阻止对方,“来都来了,不进来喝点茶倒是我这个做主人的失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