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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无觞抱着我站起来。那半硬硕大依然深捣在穴中,烫得我底下不断渗出液体,一时泛滥成灾。
脸上红的渗血,大脑接近罢工,却对方才那幕耿耿于怀。
那飘飞之人的背影好生熟悉,尤其他微微一侧的脸庞,端的是哪里见过!
我绞尽脑汁。想啊想,想啊想……
灵光乍现!
那人飘飞间,衣带上有一个素色锦袋随风扬起。
而那个锦袋,与扬州城内,上官墨晔收藏我头发的那只,一模一样!
我一掐大腿,是了!耳边响起轻轻地呻吟声。
我抬头看,不自觉弯起嘴唇,又开始嘿嘿嘿嘿,心虚地笑。
……方才掐的竟是段无觞的腿。
“还有闲暇玩闹,看来是为夫的不是阿!”他戏谑道。
我只觉五雷轰顶,看来必遭灭顶之灾……哭。
作者有话要说:太雷了……
随时准备被锁或自锁。
各位接受不了快举避雷针!~~
尿尿艳遇……
后来段无觞又一边走一边按着我的腰大战了三百回合,我的身子几乎散了架,还被他□着翻身上马。
“要坏了……师父,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