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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这个老钟,骚扰不成在这散播谣言,下次看见非撕了他的嘴。
应溪翻了个白眼,懒得和傻子论长短。
“送你去一中是为了让你搞男人的?我听你钟叔叔说这些,我脸上都臊得慌!”应明德用手在脸上上下刮着,口水乱喷。
“他说什么你信什么?他要让你去死你去吗?”应溪扬起嘴角。
“你怎么和老子说话的?”
又是这句。应明德无能狂怒的时候总爱说这句。
“你要是听不清我还能刻你墓碑上。”应溪回过头,狠狠的盯着应明德,“看我不顺眼的话,你可以把自己戳瞎。”
应明德一时不敢上前,只得抄起桌上的水杯,照着应溪的脸用力砸了过去。
火辣辣的感觉传来,应溪才发现自己的脸被水杯底缘的倒刺划出了一道伤痕。不深,只划破了皮,连血都没流一滴。
只是迅速如蚯蚓一般,鼓起了一个长条。
应溪挑起眉,用余光撇了撇应明德,转身去了厨房拿出一把剁肉刀,“哐当”一声砍在了桌子上。
她一言不发,应明德也一言不发,陶碧霞更是被吓得捂住了嘴。
父女俩站在漆黑的店里,沉默的对峙着。
良久,应明德败下阵来。
许是真的担心被砍死,又或者是酒瘾犯了,他果断的转过身往门口走去。
“要是再被我发现,非打不死你,和你妈一样不要脸。”他往外走着,嘴却不停。
应溪没有再追上去对骂,只是用力拔起了嵌在桌板上的剁肉刀。小桌上有四五道类似的伤痕,只是有的痕迹年代久远,早已萎缩成一个个长条的坑。
和脸上的那条“蚯蚓”一样,爬在应溪心里,难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