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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琎掐了烟,抬手拍了下周文棠的肩膀,说:“这两天你还得多往医院跑几趟,我晚上就得回部队了。”
周文棠吸了口烟,点点头。
老爷子出院后,周文棠去了趟谢眺那里,这次周端阳的事能够捂住,谢眺出了不少力。
谢眺翘着腿:“文棠哥,我们之间哪里需要说这个,你还没找我时,我爸就开口了,让我跟那些媒体打个招呼。”
周文棠:“你和谢伯父说一声,我到时候找个时间上门拜访。”
“不用,我爸说了,周爷爷以前帮过他不少,他能帮衬就帮衬一点。”谢眺又不免骂骂咧咧,“幸好这事给摆平了,不然就完了,周端阳这小子也是活腻了,这玩意都敢碰了。”
周文棠和谢眺他们这群人,混归混,但不该碰的东西,他们向来不会去触碰这条高压线,再混蛋,也不能打家里老人的脸面啊。
两人说完这事,谢眺留周文棠玩几局牌。
周文棠也没什么事,也就答应了下来。他坐在牌桌上,漫不经心玩了几局,全程时不时瞥两眼手机。出了这一档子的事,快一周了,她连条信息都没给他发。
周文棠坐下没半个钟头,就连着输了四局,心里越发烦躁起来。
谢眺看出他的异常,吊儿郎当地问:“文棠哥,你是在等谁的电话呢?”
周文棠眉头轻皱,淡淡道:“没有。”
谢眺闲闲地说:“快过年了,嫂子的公司什么时候放假?等嫂子回来,你带她来我这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