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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环起初还塌得不稳,要往悬崖下掉,她正要拔刀插在峭壁上稳住身形,就有一股内力将她回正过去。她因此又接着学着轻功。
渐渐地,她跟上了那道人影。
银环看清了那人的面貌,是个满头华发凌乱,衣衫褴褛,疯疯癫癫的老人。背上有个竹篓装着一把弓和许多箭支。
老人放慢了步伐,银环就亦步亦趋学着他的轻功,跟了上去。
“天逸纵步,天逸纵步!”老人哈哈笑着,口中反复说着,银环领会到,这可能是这套轻功的名称。
两人很快就落到了悬崖底部。
银环在湖边落下,看看平静的湖面,又看看老人。
那威力十足的箭矢很可能就是老人射出来的,上面的内力穿透性比她自己领悟的内力运转方式更强。
难道听雷不是死在小舞的手中,而是死在这位老者的手里?
那小舞呢?小舞在哪?
银环耳朵一动,听到湖边的茅屋里有些响动,她转头去看,刚好看见从门缝里缩进去的脑袋,和刚合上的门扉。
即便那人浑身脏污,一头乱发,模样比贫民窟的百姓还要凄惨,银环还是捕捉到了那张沾了灰的脸上,一闪而逝的眼睛。
是小舞啊……
那么漂亮又爱干净的小舞,没人照顾,就变成了这样。她怎么受了这么多苦。
难道和梦里小舞说的一样吗?都是因为她没有替小舞去死,小舞才会变成这样……
银环湿了眼眶,余光瞥见湖泊,又清醒过来,拼命晃着脑袋。
她在想什么呢!她是来杀掉小舞,为听雷,还有死掉的主人、阿柳……一众无辜受害的人报仇的。
银环面前的老人朝她吼了一声,发出了山中猿猴的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