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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怨走后,我失去了情感寄托。依旧麻木地存活于世。女孩陷入长久的昏迷,我没有事做,便照顾着她。
她像个布娃娃,不会动。仅仅四五天的时间,就让我产生了她对我无害的错觉。
我对她的恶意全然消散。
可就在这时,她醒了。
她因干涸而撕裂的嗓音难听至极,然而我喂她水喝。
她睁着的眼睛里面,有对粗陋的环境的鄙夷,这让我想起了那些朝廷的人,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脆弱的身体,有对我粗糙的治疗的排斥,而却审时度势,强撑着忍受我的触碰。
她身上每一分,每一寸,都是我讨厌的模样。
我宁愿她是个布娃娃。
于是我打算等她治好了,便把她送到悬崖上。
那天,天朗气清,气候适宜。我去林子里杀狍子给她送行。她说为了感谢我,由她来烤狍子。
我亲眼看见她往肉里下了药粉,但她以为我不知。
我让她先吃,她便吃了。
于是我吃了。
我中毒了。这毒对我而言无所谓。那之后她很震惊。我第一次开怀大笑。
她第一次不那么惹人生厌了。
我要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