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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唐,荒谬!
秦昭本来恹恹,孰知萧策突然回头看向她,眸色森寒。
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对他露出一个无害的笑容:“恭送皇上。”
她的笑容虽假,但胜在人美,贝齿浅露时,明媚如朝阳。
萧策定定地看了一会儿,眸中的森寒之意渐散,但脚步声依然沉重。
秦昭无力地趴在床上,轻叹一声,知道自己又躲过了一劫。
方才萧策怕也是发现这大白天的跟她厮混很不妥,他那一眼蕴含了杀意,分明是觉得她影响他当一个爱国爱民的好君王。
分明她也没做什么,是他自个儿梦到了前世,跑来与她纠缠,这能怪她吗?
萧策踩着沉重的脚步声走远,宝珠便对其他人吩咐:“你们都在这候着,我去伺候娘娘。”
“是,宝珠姐姐。”众人齐声应是,目送宝珠往寝室而去。
宝珠进寝室时,秦昭还趴在床上不动,像条死鱼。
宝珠上前拾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奴婢去准备沐浴事宜,娘娘辛苦了。”
秦昭轻叹一声:“本宫确实辛苦。皇上一时一个样,本宫日子难熬啊。”
她咬牙想挣扎而起,却一身酸痛,索性也不挣扎了,打算先躺一会儿。
待泡了个热水澡,秦昭才算缓过来。
期间宝珠不只一次欲言又止,她看得真切,便道:“本宫无大碍,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