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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有,母后…儿臣不敢。」
本以为母亲接下必是一顿痛骂,李夔缩著身子准备承受。未料炎芳只是轻轻一叹,乾燥的手竟蓦地抚上他额发,像个慈母般抚慰著他。
「夔儿,你老实和母后说…你是不是很想再见到他。」
「不…儿臣只是…」
「夔儿,不要骗我。」
为难地望了眼天神般的母亲,李夔低下了头。
「母后,小皋他不是坏人。」
话才说完,李夔便听见炎芳不以为然地哼了两声,吓得他又是一缩。
「夔儿,你还小,不明白宫廷险恶,不明白世间险恶。」
炎芳遥望门外,目光显得格外缈远。
「你母后十四岁便嫁入李家,从那以後每天想的,就是如何令李家和炎家,在权利的腥风血雨中站稳脚根。夔儿,你不明白,我觉得我已不是我自己了,有部分给了丈夫,有部分给了儿子,有部份…献给了家族和国家。」
「夔儿,人生在世,常常都不能尽如人意。特别是你爬得越高,要求得越多,就越是如此。」
望著炎芳迥异平常的慈爱目光,李夔转过了头。
「可是,母后,儿臣要的并不多啊。」
「儿臣…只是不想一个人罢了。」
「夔儿,你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