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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子:“众所周知,老子勤工俭学,也没什么时间打球。”
云词倒是对结果不那么在意,边脱外套边说:“尽力就行。”
虞寻表现出了一些在意,但他在意的地方很歪:“怎么把外套脱了。”
云词:“……”
边上的李言:“……”
边上的边上的流子:“……”
“有点晒,”云词面无表情说,“运球不方便。”
虞寻:“不能克服吗。”
云词拒绝:“不能。”
很快,裁判把计分板归零,然后吹了声口哨,喊:“下一组——”
他们对面一队人是金融系的,一队人还特意买了同款队服,说说笑笑地,看起来关系很好——起码比他们这边好。
赛前可能是做了点背调,还对他们放了几句狠话,大致意思就是等着看你们队的精彩配合。
上场前,虞寻倒是很自信:“我们比他们有经验。”
云词:“那是对打经验。”
虞寻挑起眉,眉眼被光线点亮,一如高中时那样,沾着锋芒:“那也是经验,所以我们一定会赢。”
上场后,云词掌心触碰到球,感受到熟悉的,被阳光晒过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