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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馆门前的石阶还残着午后的热气。
喧声如潮,笑语如针。
孟知远却不再回头,只是将衣袖往外一展,稳稳挡在少年身侧,仿佛要把那些目光、那些话语,全拦在衣袍之外。
孟知远却忽然不怒了。
他低头看着孟胜,那目光里没有激烈,没有愤懑,只有一种极深的平静,像看山时的神色。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得像在空室中落下一滴水:
“胜儿,你现在这样,他们才安心。”
少年没有反应。
孟知远却继续说着,像在替这世间把话讲透。
“你锋芒在时,他们仰着头,说你是天星。”
“你沉下去时,他们松口气,说你不过如此。”
“前后两句话,听着相反,其实是一件事。”
他目光掠过街上众人,平静得可怕。
“他们不关心你是什么,他们只关心自己能不能接受。”
风吹过,尘土微扬。
“世人看人,从不用心,只用位置。”
“高过他们,就捧,掉下来,就踩。”
“不是恶,是怕。”
他低头替少年把衣襟理正,动作依旧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