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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想罢, 郭操冷着脸面, 转而竟是又躺了回来。
一宿,终是到了半夜, 他方才来了点困意, 入了睡。
继而,第二日, 第三日, 第四日, 一连三日, 他皆未再见那女人。
本以为也就浅淡了,不想非但并未, 反而更甚。
这般想女人, 于他而言还是初次。
到了第五日夜, 他突然便释怀了。
他为什么要如了她愿?
她不是想着李贡, 不愿伺候他么?
他倒想看看她到底有多不愿?
及此,郭操沉声唤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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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婉若早恢复了精神。
一连五日,郭操都有回府,但都未来她寝居,没什么动静。
她房中一切如故,吃喝用住及着丫鬟都同之前一样。换句话说便是没人欺她,对她皆还算是尊敬。她好吃好喝,好穿戴,风吹不到,雨淋不着,又不用伺候男人,自然是没有比之再好。
是以,她心中又是怕这般状态被打破,又有些小窃喜。
毕竟,她深知,那男人是长安的大官,不过是因公务方来荆州,家在长安,早晚得回去。
他家大业大,若是真走了,可能都懒得理她,把她丢在这,从此不闻不问的可能性甚大。
那这几日她房中给她的金银首饰,步摇珠钗及着衣物,她便有机会自行支配,到了那时,便可换成钱财,雇人回秦同,为她打探女儿之事。
原盘算的正好,今日眼见着夜幕降了,那边人也回府许久了都没任何动静,张婉若一颗悬着的心又一次放了下来,怀中抱着一只前日里丫鬟在府中捡到的猫咪,水灵灵的美目小心翼翼地从门边回转过来,抬手一连摸了小猫好多下,柔声朝着丫鬟吩咐道: